张发疯

温瑞安:

猪脸的岁月 人性是否经得起考验?/品读温瑞安

文: 苗博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《猪脸的岁月》


首先声明,这题目看起来似乎不特别文雅,这是一个短篇小说的名字。 


故事从头到尾好像在讲诉四个字,以貌取人。然而……


一个武林豪杰,因为长了一张猪一样的脸,又矮又胖又光头。 他本来做了很多好事,行侠仗义、除暴安良。 本该被成为少侠,大侠,都不足为过。 可因为长相实在太磕碜, 皇帝都收回了御前侍卫的圣旨。




他追求的女人们也不喜欢他, 甚至, 比较搞笑的是,连江湖上邪派的高手都嫌他长得丑, 不屑跟他比武。 读到这我忍不住笑了出来, 黑色幽默吗…这是……


最后的最后,我们猜到了,那些武林正派的人士纷纷摆下阵来, 猪头高手出马了,以一敌二,将两位坏人击败。


他成了英雄,人们拥戴和承认他为大侠。 这是靠着过人的实力打出来的。 如果你没有外貌等优势,就要比别人更努力,有压倒性的实力。



故事的结局还算完美,猪头赢得了人们的尊重和承认。  


而一流的作者和三流的作者差别就在这里, 他没有让故事走到这里停下, 猪头在脸上揉搓了记下,漏出一张并不丑 甚至英俊的脸,大笑而去……


故事的主题变了, 还是以貌取人吗?  一下子复杂了, 让你深思了, 甚至觉得心头一冷, 


这简单的故事 在写什么? 在写江湖吗? 在写世俗之风吗?

   

人性!


人是经不起考验的。


当庞统换一个名字去投奔刘备时, 刘备没能经得起考验, 安排他去做一个县令。   这个和诸葛孔明起名的 得一者可安天下的“凤雏”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做了县令。 



扪心自问,在今天,不因一个人的容貌而影响你对他的看法,你可以做到吗。


你是否也会如故事中江湖上的人一样,  去更欣赏和喜爱相貌好的, 反感相貌丑陋的 ……  


这或许是我们的本性,这是对的吗,这是不对的吗?可为什么我们或多或少都会如此呢,性本善和性本恶,谁说的清楚?比如我们看到一个在井边玩耍快要落井的孩子, 免不了要过去提醒他注意安全, 或是直接将他抱起来,送去安全的地方。人心还是向善的。 




那我们看到一个在凌晨后的马路上,衣衫不整的动人女子呢。有多少男人会毫无非分之想。   

这是讨论不完的话题,  有太多抱着哲学态度的人,会说人不应以貌取人,  故事的结尾, 那位大侠的笑声里,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无奈和释怀…… 


他看透了人的本性,人免不了要被环境所影响,人是视觉动物。我们从小在学校里,老师就一再强调,一再宣扬不应以貌取人。但他们自己呢,世上有几人能做得到?




哪怕是美国总统的竞选, 都在看中这个领导人的精气神, 外貌都是不可或缺的因素。我们喜爱江湖中的英雄,下课。 而到了电影中, 免不了还是找一些连演技都没有,更别说功夫的小鲜肉来演。为什么,还是一样的道理, 因为有大批的观众喜欢看。会有人无奈,有人指责,有人批评。但无论什么样的声音, 那些喜欢他们的人 就是感性的喜欢,喜欢是没有理性的,你和谁讲道理呢,  古往今来根治在人性的基因。




如果再往深分析,那我就在写一些,追溯到春秋,老子出函谷关时,被太守尹喜“请”了下来,老先生,你这一生的学问,可不能就这么西去了啊, 总得给后世留下点什么在走吧。老子见尹喜真诚,也不想一生所学就这样消散。  不久之前那场大火, 烧光了他所写多年的书,他心痛不已,已经心灰意冷。  这一次 , 他写的很简单, 只写了五千字, 却字字穿透时光,流传千古。    这一次 他写到了千年后,温瑞安先生所写小说中提到的观念。

“天下皆知美之为美,斯恶已。皆知善之为善,斯不善已。”




天下人都知道美是美的,因为丑陋的存在了。 人们都知道善良的是善良的,因为恶的存在了。   什么是美,什么是丑。什么是善,什么是恶。   许多时候我们是后天被环境所教化的, 形成了这些固有的评判标准。 

这小说很短, 结尾发人深思, 我很喜欢小说里的三句话。 

谁的武功不是练出来的? 

谁的名气不是打出来的? 

谁的胆量不是拼出来的? 


天下英雄时世造就,风云人生为梦想奔走。

谁的梦想,不是行动出来的。  

 
2016.10.29  苗博 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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